第七十四章

  明绮“噗通”跪倒在地上。
  她抱住黑坨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反复揣摩, 但怎么都没看明白——
  “这鹅到底是怎么从切好摆在锅里的鹅块，被炸回完整的鹅样的？”
  就很神奇。
  【我知道我知道。】
  观众纷纷举手。
  【因为它就不是锅里的那只哈哈哈哈！】
  多亏厨房的摄像, 大家有幸目送鹅坚强最后一程——
  小jio丫子大翅膀努力的往地面扑棱时, 因为安全阀被呼上，高压锅排不出气，“刺刺”直响。
  伴随着坚强它二舅的扑鼻香味。
  赌锅思二舅……智慧的坚强愣了一秒。
  就在这瞬间！
  【boom！】
  【锅炸了。】
  【好家伙那冲击波, 门都给冲趴下了……我们坚强被炸的连根毛都没剩下。直接焦了。】
  坚强那灵动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观众安慰自己。【还好, 爆炸发生的很快，坚强走的不算痛苦。】
  可故鹅已去, 活着的人却还得继续活下去……大家想到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你们说这鹅还能吃吗？】
  观众们陷入沉思。
  旋即——【应该能叭？】【这不就烤鹅？】【洗洗切切撒把孜然应该挺香的。】
  看着明绮怀里的黑坨坨, 大家仿佛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他们用力捂住嘴, 不让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滑落。
  “呜呜呜我的鹅你走的好惨——！”
  明绮恸哭。
  伤心的恨不得跟它一起去了。
  小脸拧巴在一起, 一抽一抽的, 我见犹怜。
  不少观众瞬间化身亲妈粉。【呜呜呜崽崽别哭了！】【你一哭妈妈心都抽抽。】
  只有粉丝人间清醒。
  看惯了明绮的花式仰卧起坐, 他们笃定：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绮绮可能是发现厨房炸了没法收场先哭再说。】
  毕竟……她激灵的小脑袋瓜从来就没用在正道上。
  但这回——
  “你走了谁赔我八十块啊！”
  粉丝“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
  【对不起。】【绮绮这次是真难过了。】
  越想越离谱。
  明绮边干嚎，边把猜测复述了一遍。
  她问许佳霓：“佳霓姐, 这合理吗？”
  “……”许佳霓看智障.jpg
  她走到桌边, 把那儿碎了的半瓣锅拿给明绮看。
  锅里, 赫然躺着零星几块黑色的小坨坨。这尺寸这大小……明绮嗅了嗅, 不嚎了——这才是她的八十块。
  许佳霓拿筷子拨了拨, 戳下去, 里面肉的颜色还算正常。
  “还好。”
  “一会儿把外面切掉洗洗过一遍水还能凑活吃。”
  明绮高兴的笑了。
  《我的一天》不少观众都被富婆的消费观“荼毒”。
  动辄十几万几百万……
  即使没这资本, 也要硬艹富婆人设。
  难得看见个能为了八十块哭的情真意切不care面子的“正常人”，观众爱了。看到她笑，大家也发自内心的开心。
  但——
  明绮眨巴眨巴眼。
  突然疑惑了。
  她提起怀里的鹅状黑坨：“那这是什么？”
  “……”许佳霓继续看智障.jpg, “你不是买了两只鹅？”
  【傻孩子门都炸了你以为坚强还能活着吗！】观众突然想起来。【坚强是不是比它二舅还贵了五块钱？】旋即就是豹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完了八十五块明绮得哭的直接下去找坚强叭！】
  【大家快撤！】【为了不心痛我决定跳过绮绮恸哭这一part。】
  果然。
  明绮的脸垮了。
  但不止是为了八十五块。
  回来的路上, 她查了查被砸坏的gopro价格——四千。
  “呜呜呜我的鹅你怎么忍心抛下我离开的啊——！！！”
  “你走了，谁赔我四千零八十五块二啊！”
  边上，许佳霓肩膀狂抽。
  她憋着，沉声：“绮绮——”
  这一刻，她非常想看哭唧唧的可爱的明绮。
  “啊？”明绮茫然的回头。
  许佳霓假装严肃的说：“你再看看这厨房。”
  明绮茫然的环顾了一圈。
  一片狼藉。
  就连墙壁和天花板都有破损，更别提塌了的门了。
  许佳霓痛心疾首：“你猜厨房炸了你要赔多少？”
  “……”
  明绮僵硬了。
  “富……富婆综艺……装修是不是很贵啊？”
  许佳霓没有回答。
  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厨房鲨手。”
  雪上加霜。
  钱没了。
  在厨房忙活半天试图摆脱的帽子还扣回脑袋上了。
  明绮嚎的更难过了。
  【太惨了太惨了。】
  观众几乎要笑抽过去。
  【坚强作孽明绮背锅哈哈哈哈！】
  【厨房鲨手的帽子绮绮还是继续戴着叭。】
  ……
  导演人在医院。
  工作人员给他打电话，通知：“导演，有个嘉宾把厨房炸了，现场一片狼藉。”
  这发家致富的机会不就来了？
  “谁啊？”他问。
  刚想根据身家制定“敲诈”数额，工作人员说：“明绮。”
  “……”
  明绮啊。
  明绮者不能敲啊。
  小姑娘刚刚可伤心可难过了还指责自己不关心她自己也老愧疚了。
  他关心的问：“明绮现在状态怎么样？”
  “不怎么样。”
  工作人员瞟了眼，“哭的可惨可惨了。但也还好，光嚎不掉眼泪。”
  边说，边把手机拿过去了点，明绮的声音从那儿传来——
  “哇！”
  “我再也不进厨房再也不做饭了！”
  突然，小赵兴奋了。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他急忙往回拨电话——
  “绮绮你别哭。”
  想到刚刚石墩上，明绮低垂的小脑袋和沮丧的语气，小赵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
  笨拙的用言语表达鼓励，生怕她get不到自己的关心：
  “厨房炸了不要紧，你平平安安的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你高兴，别墅炸了都没事儿。”
  观众们深知导演的性格。
  【小赵虽然每一季精神上饱受折磨，但□□从来没委屈过。】
  【富婆姐姐们弄坏个什么东西，小赵立马委屈巴巴的上去当雕塑。】
  【我经常怀疑，一季节目下来他收到的红包扣掉节目成本还有的赚。】
  就这赚钱头脑，能放过明绮？
  他们狐疑。【宁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啊。】
  明绮也觉得。
  她梗着脖子：“你要骂我就骂叭。”“我听得懂嘲讽！”
  但——
  小赵急了。
  “谁阴阳怪气了。”
  他说：“厨房你放着别动，别让什么锅碗瓢盆伤着身体。一会儿喊工作人员收视就行。gopro也不用赔，正当防卫嘛！”
  并自掏腰包：“今天是不是吓到了？马上回去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
  【小赵鬼上身了？】
  明绮看着电话，不敢信。
  突然，原主被原公司高层威胁用□□还债的记忆浮现脑海。
  她毛骨悚然。
  小脑袋瓜瞬间就开窍——小赵不会是坦途自己的美色想潜规则她叭！
  闻着热搜的味儿回来蹲了大半天的黑粉思维特别活跃。
  他们也想到了这一层。
  【呵。】
  【明姐不愧是明姐。】
  【录个综艺都能爬导演的床。】
  【？？？】
  【宁有病？】
  谁和导演传绯闻他们都信。但明绮……【导演图她啥？】【图她傻？】
  这一刻，黑粉瞬间吹起了明绮的美貌。
  【虽然我不喜欢这姐，但她的脸放娱乐圈前二十排的上叭？】
  【导演是男人吧？】
  【看到美女能不心动？】
  【还是个没什么钱特别容易忽悠的美女。】
  这么一顺，一切都合理了。
  观众正犹豫。
  突然——
  小赵讨好的声音再度响起。
  “绮绮。”
  “现在你相信了吧。”
  “我其实不是眼里只有王璐瑶，我还是很关心你的。”
  可以说是非常想破除自己在明绮眼里“你只关心你自己”的形象了。
  黑粉：【看叭看叭！】【这么肉麻！】【就是有一腿！】
  但没人搭理他们。
  观众已经悟了。
  【好家伙。】
  【哈哈哈他竟然把明绮嫌累不想回鬼屋接人的鬼话记在心里还找机会表现了哈哈哈哈哈哈艹！】
  潜规则的谣言不攻自破。
  公平齐刷刷的飘过去一片——【好一个心机深沉的赵某某！】
  挂电话前，小赵顺便汇报了一下王璐瑶的情况：“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但还得观察一会儿。可能晚上才回，大家先吃哈。”
  -
  “还吃什么啊。”
  客厅，subby冷眼旁观，“厨房都炸了，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吧。”
  看着桌面的食材，她一肚子火：“你不会做饭以后就拜托你不要进厨房可以吗？”
  “就是的。”郑蕾拍着胸口，“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吓死人了？”
  惊魂甫定，她看明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说起来，我也勉强算是可以当你妈的年纪了。不是看不惯你——”她拿捏着辈分教育她，“你做饭可以小心一点吗？客厅这么多人，相当于大家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喔唷，你倒好，把厨房门一关跑客厅来和别人说话了。”
  “我……”
  “我出来之前真的有检查过。”明绮试图解释，“当时只有高压锅在工作，我——”
  但郑蕾不管：“厨房只有你在，它炸了，不怪你怪谁？”
  “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她的声音很刺，“我女儿在外面要是这样，我都嫌丢人。”
  【……】
  这事儿是真怪不到明绮身上。
  观众想解释，但谁又能相信一切都是鹅做的。
  因此，郑蕾的态度大家倒也能理解。
  【爆炸很好笑，鹅也很聪明。就是在现场的其他人肯定被吓到了。】
  【而且精心挑选一早上的食材，因为厨房炸了都做不了了，生气也是难免的。】
  明绮也想到了这一层。
  她咬着唇。
  半晌，垂着脑袋：“对不起。下次我真的会注意的。”
  “别——”
  郑蕾讽刺，“导演都哄着你开心我可要不起你这道歉。”
  明绮试图拯救一下濒临崩溃的嘉宾“友谊”。
  她闻了闻怀里的黑坨，是香的——感觉还能抢救一下。
  “别墅的院子里好像有个农家乐用的灶台。”她试探着问，“要不我们用那个做饭叭。就当农家乐了。”
  “算了吧。我不饿，我不吃。”subby不给面子，转身就上楼了。
  郑蕾也是。
  她这种走精致路线的能和小朋友一起盘着腿坐草坪上吃饭？
  开玩笑。
  “我也不饿。你们吃吧。”
  上楼“蹬蹬蹬”的声音仿佛刀子。
  一刀一刀扎在明绮的心口。
  好在还有许佳霓。
  她捏了捏明绮的肩膀：“没事儿，我饿了，咱们一起做一起吃。”
  粉丝感动到落泪。
  【呜呜呜我宣布佳霓姐姐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美女！】
  -
  但一个半小时后——
  草坪炊烟袅袅。
  饭菜的香气随风直上，一路飘到了郑蕾的房间里。
  沪上打拼，她十几年没有回过老家了。平时也刻意避开“家乡菜”，喝红酒咖啡，吃洋气精致的餐点。
  但心里最想念的还是这口老家的味道。
  没见着还好，一旦摆在面前……她咽了咽口水。
  手比脑子快，“啪”的一声，窗户就被手给推开了。
  底下两只齐刷刷的仰头看她。
  再撤回去是来不及了。
  郑蕾只得问：“你们做的什么菜。”
  刚刚的事儿，明绮不太愿意和她说话。
  许佳霓说道：“铁锅炖大鹅，红烧猪头肉，还有拍黄瓜和啤酒。”
  都是童年的回忆啊。
  就很想吃。
  但郑蕾不承认。
  她皱着眉，挥手在面前扇了扇，“熏死了。”
  明绮看出来了——她在找茬。
  但自己有错在先。
  她“噢”了声：“我们尽量快点吃。”
  【哈哈哈我淦！】就连观众都看出来了。【蕾蕾死活不关窗就是想下来吃一口啊！】
  还是许佳霓机灵：“郑蕾姐，你要不也下来一起吃点儿？”
  并给她搬了个台阶：“不吃下来坐坐也好。草坪比较开阔，空气比较清新。”
  郑蕾高高兴兴的顺着台阶下来了。
  “行叭。”
  “我就下来坐坐。”
  但五分钟后——
  只见画面里，三人盘腿坐在草坪上。
  明绮因为尴尬，离郑蕾远远的。她贴住许佳霓，没话找话，倔强的小脑袋誓死没往郑蕾的方向转一下。
  而郑蕾……
  她坐着坐着，突然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鹅肉，送进嘴里。
  【哈哈哈蕾蕾说好的只是坐坐呢！】观众无情嘲笑。
  鹅肉送入嘴的瞬间，郑蕾的眼睛亮了。
  这不就家乡的味道？
  绝了！
  之后的五分钟里……
  一筷一筷又一筷。
  【哎呀妈呀真香！】
  弹幕齐刷刷的。
  观众数着呢。【有十六筷了。】【哈哈哈蕾蕾老师身体好正直噢！】【傲娇本娇惹。】
  没法啊。
  十几年前，郑蕾就给身边的工作人员下过军令状——
  她要让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沪圈的味道，好抓沪圈资源。
  饮食方面，家乡菜一概杜绝。
  一开始忍不住，还能搬出“我可是给你发工资的你们敢拦我？”强行吃上几口。
  但事后悔恨的不行，扭头就扣他们工资。
  转变之大，宛如嗑.药。
  给工作人员气的。
  她只要敢买，工作人员就敢全部收走。
  现在，他们不在，面前又是熟悉的家乡菜。
  郑蕾压根儿憋不住。
  ……
  明绮已经没话说了。
  饿了。
  她没扭头，别别扭扭的根据记忆把筷子伸向铁锅炖大鹅的方向。
  但夹了个空——
  ？
  她转过头去。
  那儿，刚刚满满当当的一盘鹅，全没了。
  只剩浓稠的汤汁。
  明绮：……
  我鹅呢？
  刚刚那么多鹅怎么就没了？
  突然，——“嗝。”
  明绮朝打嗝的方向转过脑袋。
  那儿，郑蕾面前的盘子上，鹅骨头小山似的摞着。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郑蕾。
  双眼写满：说好的不吃呢！！！
  震惊的眼神宛如激光枪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射。
  郑蕾：……
  她面无表情的开了罐啤酒压惊。
  “我就尝尝地不地道。”
  并发表评价。“还可以。”“就是再放点土豆贴个面饼子一起炖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观众笑傻了。【蕾蕾你夸夸明绮能死吗！】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三个人都不矜持了。
  许佳霓一天多没吃饭，是真饿了。
  郑蕾虽然撑着了，但还想尝尝别的菜的味道。
  而明绮……她悲愤的一筷子接一筷子，宛如八百年没吃过饭，疯狂的往嘴里送吃的——【小可怜儿。】【应该是鹅空的速度让她害怕。】【生怕吃不上哈哈哈哈！！！】
  三位高贵的女明星围着草坪“吭哧吭哧”吃的看不到脸。
  观众感慨的——
  【明绮真是凭借一己之力成功把一个bulingbuling的富婆日常综艺硬生生录出了我妈和我二姨拉家常的味道。】
  -
  吃完饭后，明绮几乎是把许佳霓扛上二楼的。
  “我洗碗就好，你别动！”
  炸了厨房，还让佳霓姐陪着一起做菜监督，她怪不好意思的。
  ……
  碗洗到一半时，郑蕾突然摸了过来。
  观众齐刷刷的问号。【蕾蕾想干啥？】【不会还要教育绮绮叭？】
  但不是——
  “你出来一下。”
  她昂着脑袋。
  高贵.jpg
  “干嘛？”明绮现在已经不愧疚不心虚了。
  吃人嘴短，现在该心虚的是郑蕾老师！
  郑蕾把明绮往房间里扯。
  “去那儿，那儿没摄像。”
  “我跟你说点事。”
  观众急了。
  【啥事儿啊不能当着我们面说？】
  【是不是要扯头花？】
  并cue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呢？】【我知道你们在看！】【快过去给我们直播一下！】
  但明绮从来不会让大家失望。
  她嫌郑蕾指的地方远。
  “那儿叭。”
  明绮把她带到了熟悉的花瓶前，“这里也没摄像。”
  并底气十足：“你快说叭，我碗还没洗完呢。”
  观众兴奋的。【明姐牛批！！！】【我爱明姐！！！】
  粉丝虽然忐忑的不行，但也竖起了好奇的小耳朵，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能让郑蕾私下偷偷的找明绮。
  只见——
  郑蕾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菜做的还可以。”
  “挺像我以前家乡的味道。”
  明绮歪着脑袋，没听懂什么意思。
  家乡菜不吃还好。
  但一旦来上那么一口，馋虫就被勾出来了。
  《我的一天》还要录好几天，她的工作人员不在边上。
  这不就最好的贪吃时机？
  郑蕾道出意图：
  “今天厨房炸了，我之后也没什么心思做菜了。看见厨房就心里毛毛的。”
  “这几天你努力一下。”
  “你做菜吧。”
  观众get了深意。
  【哈哈哈好吃你就直说啊蕾蕾！】
  【别端着！端着明绮听不懂！她脑容量就那么一点点！】
  当然，郑蕾不会让她白做。
  想表示感谢，但拉不下脸直说。
  她抛出橄榄枝：“也不让你白做。我手头正好有个片子缺演员——当然，你别多想，不是为了谢你，也不是白送你角色。”
  郑蕾补充：“就是给你个试镜的机会。我看你和这个角色挺贴的。”
  弹幕炸了。
  【我淦是我知道的那个片子吗？】
  郑蕾最近手头只有一部宣了的古装剧。
  大制作，名导演，演员也都是一等一的实力阵容。
  【！！！】
  【是小花争着舔的那个饼吗！】
  【仓鼠你快答应！】
  这饼，不少小花小生挤破了头都混不到试镜的机会。【烧一礼拜菜就能捞到？】【仓鼠你赚大了！】
  能有这种好事？
  明绮狐疑的。
  她想了想，问：“演谁？”
  郑蕾答：“我女儿。”
  郑蕾的粉丝沸腾了。
  【我淦？！】
  【明绮粉丝在吗，给你们科普一下——这个角色几乎只要负责美美美，人设贼好！没什么技术含量，也没有演技要求。】
  【明绮的长相确实也符合。】
  【而且，郑蕾老师介绍过去的话，试镜估计就是走个流程。】
  明绮的粉丝一听，激动了。
  【绮绮快答应！】
  【腾飞的机会就在现在！】
  可……
  果然没有这种好事！
  戏外当我妈指责我没有责任心就算了……
  戏内还想占我便宜找部戏继续羞辱我？
  想peach！
  不用想，台词肯定是各种教育。
  明绮生气气。
  郑蕾昂着下巴。
  这么好的资源，明绮应该能get到自己的谢意。
  并且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
  明绮拉梁哥出来垫背。
  毕竟是前辈，不好直接顶撞拒绝。
  她高傲.jpg
  “啊……”
  “我最近很忙，可能没有档期诶。”
  “你和我经纪人联系一下叭。”
  说完，转身走了。
  留给瞠目结舌的郑蕾老师一个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