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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郎 第66节

作者:好吃土豆呀字数:2488更新时间:2025-12-24 16:21:03
  “牧哥儿,牧哥儿!”
  “在家吗?”
  “怎么,刘婶儿?”
  “你月姐姐她突然昏迷不醒了,我想借你家马车去镇上看看。”
  乔牧立马叫上王叔,去刘家拉了人往镇上赶。
  “月姐姐昏迷多久了?”
  “我就去做个饭的功夫,回来就见她双眼紧闭,怎么都叫不醒。”
  “你说她这是怎么了啊?”
  刘春花泣不成声。
  “婶子别担心,月姐姐呼吸尚算平稳,你又发现得及时,应该没事。”
  “她这几日不吃不喝,都是我强喂下去的,就算醒过来了又有什么用...”
  老大夫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就开了一副药。
  “煎服,一日两次,喝三天。”
  “三天就能好吗?”
  “好什么好!我上次怎么跟你们说的,不听我的,神仙难救。”
  “这副药就是吊着她的命的,再不去除心结,最多她还能撑三个月。”
  “什...什么...”
  乔牧连忙扶住了快跌倒的刘春花,
  “大夫说了月姐姐还有的救,我们得打起精神来才是啊。”
  “对...可是,王和祥那狗东西已经再娶了...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月儿腆着脸求着回去给他做妾吗?”
  “难道月姐姐真是不舍得离开那个男人才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刘春花,她低头专注思考起来。
  “对不起,大夫,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的吵闹已经影响到了不少来看诊的人。
  老大夫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等她心结解开了我再给她看看。”
  回去后两人合力将刘欣月抬到了床上。
  “牧哥儿,明天你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厚沟村一趟。”
  “婶子想做什么?”
  “我要去找他们王家讨回公道。”
  刘春花神色哀戚,
  “先前是我想错了,一直让孩子忍着,以后这样就能换来他们的宽容,哪怕最后事与愿违,他们把月儿打成那样,我为了以后的名声也忍了下来。”
  “现在看来,月儿会不会觉得我们不爱她,只在乎名声,所以才一心求死...”
  “她明明早说过要和离,是我劝她,又拖了那么久...”
  乔牧倍感欣慰,他原以为想要说服刘春花很难,没想到她自己想通了。
  “婶子能想明白就好,现在也不晚。”
  回家后乔牧把这事和家里其他人都说了,方清义愤填膺,
  “那种烂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怎么能轻易放过!”
  “明天我和你一块去。”
  “阿姆,家里得留个人看着。”
  “我陪清哥儿留着看家,你和时儿去吧。”
  “那我也陪着娘子在家。”
  最后乔牧带着秦时、秦策一起,而刘春花找了夫家几个兄弟,十余人浩浩荡荡往王家去。
  王家最近才迎了新妇进门,热闹得不得了,不少人来看新妇,门口时时都放着几个小板凳,坐着晒太阳说笑的人,今天也是如此。
  老远看见王和祥和新妇拉拉扯扯、说说笑笑的样子刘春花就一头的火,自己的女儿现在成了那样,他倒是快活的很。
  “王和祥!”
  “你这个杀千刀的,把我女儿害成那样,我今天饶不了你!”
  “刘大娘,当初和离是为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找上门是想怎样?让我再娶你女儿?”
  “不下蛋的鸡谁会要!”
  “你说甚!”
  刘欣月他爹和几个叔伯气得鼻孔冒烟,一股脑冲了上去。
  “哎呦,杀人了!杀人了!旁边村的都欺负到我们村来了!”
  王和祥他娘大喊着从屋里跑了出来,拦在自己儿子身前。
  “刘春花,你女儿耽误了我儿子三年时间,我们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好意思找我们的茬!”
  “你们把我女儿打得全身没一处地方好的,她遭受了你们一家子多少虐待,我今天就是来还回来的!”
  刘欣月坐在马车里,躲在厚厚的被子里,眼泪无声无息哗啦啦地流。
  “那是她该得的,不能生孩子就算了,还顶撞长辈,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厚沟村的村民对着刘春花一行人指指点点。
  “王大娘为了他俩能生个孩子费了多少心思,这家人硬是不知道感恩。”
  “就是,要谁摊上这么个媳妇不休了难道还养着供着吗?”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过来干什么?不会是想讹人吧?”
  “那可不行,咱们厚沟村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
  “放你们他妈的狗屁!”
  “明明我女儿身体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王和祥!”
  “呵,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的,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你见过这方圆百里有男人生不了孩子的吗?”
  “倒是我看你,就下了个独苗,估计你女儿是随你了吧?”
  “可惜她连个独苗都下不出来。”
  “你,你——”
  刘春花气得止不住发抖。
  “呵呵,老娼妇,你儿子到底能不能行,日后自会分晓。”
  “我们今日过来是为我月姐姐报仇的。”
  第71章 暴揍一顿
  王大娘被乔牧骂了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阴阳怪气了回来,
  “你就是乔牧吧,我看你们村的人一个个都把你夸得跟天上的神仙一样,看来也不过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周围立马就有人附和,
  “就是,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在,我看谁敢欺负我们村的人!”
  王和祥从他娘背后走了出来,假惺惺道,
  “刘大娘还有刘叔,咱们以前好歹也算是一家人,好聚好散得了呗,你非要闹这么大对哪边不好心里还不清楚吗?”
  “爹,抱我下去。”
  刘欣月虚弱沙哑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厚沟村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另一个当事人也来了。
  “哼,躲躲藏藏的,还要爹娘为自己出头,是觉得丢脸吗?”
  可看到被刘能抱下来的女人时,这些聒噪的话便齐刷刷地一下消失了。
  王家的前妇明显一副死相,这个天气浑身却包裹得那么严,显然有异。
  刘春花跑过去抢了一把凳子过来,擦了擦让刘能把孩子放了下来。
  刘欣月十分平静但缓慢又坚决地扯掉包裹在外的被子、毯子,甚至连外衣都脱了下来。
  “月儿...”
  “娘不必多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瞧着女儿心如死灰的样子,刘春花不忍地撇过了头。
  事到如今,只要她能活下去,怎么都好。
  “光天化日之下,她这是要做什么!”
  刘欣月脱到只剩一件里衣,在场不少女人和哥儿都捂住了自家男人的眼睛。
  但在看到她胳膊上,脖子上,只要裸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处不伤痕累累,青紫交加时,饶是再刻薄的人,都说不出讥诮的话了。
  王大娘看周围的势头有些不对,赶忙抢声道,
  “这可不是我们打的,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污蔑我们自己弄的还是找哪个野男人帮她的。”
  乔牧实在受不了这种厚颜无耻之徒,不想再多过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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